上,已遇官府所设路障,由涵城卫所的十余名将士牢牢把守,不放人进出。陶善行着急,所幸将士之中有人认得穆溪白的下属,便答应传递口信。
陶善行便官道旁的小坡上顶着寒风等候,直到天色微沉,才见远远有马飞驰而出。
“穆溪白!”她凭身形认出那人,欣喜至及,站在坡上拼命挥手。
穆溪白在路障前下马,与拦关的将士说了几句,便被放行。走到小坡下,与她尚有十步之遥,他便停步,将兜帽一摘,露出蒙了面巾的脸,双眼已泛血丝,皆是倦怠。
“别过来,就站在那里说话。”穆溪白见她要上前,忙先喝止了她,才解释道,“我随知府在城中查访疫情,恐怕身上沾染疠气疫毒,你不要靠过来。”
“城中景况……”
“十分糟糕,疫情发作得急,蔓延得快,待到察觉之时已来不及设防。我本为皇上要事而来,不想遇到此疫,自无法坐视不理。你不必为我担忧,我现下无碍。”穆溪白极其冷静,三言两语就将前因后果交代清楚。
“现下无碍,不代表日后无碍。况且疫情如此严重,以一城之力实难应付,我随你进城帮你。”陶善行边说边再迈步。
“别过来!”穆溪白再度喝止她,语气已比先前还要严厉,“你进来也帮不了什么,不过添个人涉险。”
“穆溪白!那你要怎样?又要像三年前那样将我置身事外?你别忘了我们已经成亲!我……”陶善行眼圈被他喝红,也急了。
“陶陶,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穆溪白当然明白她的心意,她连死都不怕,又岂怕这区区时疫,只不过……他叹口气,正色道,“但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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