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注射疫苗。
喻海桥这人小学的时候特别矮,也不知道后天是怎么长的,莫名其妙身高就蹿上了一米八。因为成绩好加长相讨喜他小学长期坐在前三排的位置,学校统一给学生注射疫苗那天,他本来的座位是在第二排十分靠前的位置,结果全班同学一个一个派对上去注射疫苗,他排队排着排着排成了全班最后一个,避无可避之后一边嚎哭着一边钻进了桌子底下,那模样真的啧啧啧。
我现在想起来还替喻海桥感到不好意思。
人长大了倒是勉强能装作不怕打针了,就是死活不吃药,自从成年之后他掌握了自己对于自己身体的自主权后,更是从来不吃药,还言之凿凿地找借口说mdash;mdash;是药三分毒。
我上大学那一会儿,那个时候我们寝室还没跟他们寝室的人闹掰,当时还是十分快乐美好的青春氛围,大冬天不知道是哪个神经提议说要骑自行车环我们当地一个十分著名的湖观赏,还要在湖边支个烧烤架来自助烧烤。
哦,也就是烧烤那天,我兴致勃勃地给大家烤鸡翅,几次鸡翅膀都没烤熟,最后喻海桥接过了我掌勺的地位,一边皱眉一边说:等你过生日我给你买个烧烤架,你好好练练烧烤技术吧,你烤东西能把人吃死你知道么?rdquo;
我们他妈两个寝室七个人,还有一个姐妹因为跟男朋友约会十分友善地拒绝了我们冬天环湖骑行以及在湖边烧烤的邀请,事实证明她是对的,太有先见之明了,反正我是站在湖边被风吹得快成了一个傻/逼。
而且我深深怀疑当时大家所有人勉强维持出的微笑表情不过是被吹僵了脸而已。
最后几个人吃也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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