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哪一刻认同过我的想法跟生活方式。
这才是在我这里所有事情里面最重要的一点,我把吸干净了的酸奶瓶丢进垃圾桶里,走到喻海桥身边拉出凳子坐了上去,让自己保持上班时候见到傻/逼来访者的宽容之心面对喻海桥:行,聊会儿。rdquo;
喻海桥看了我一眼,声音十分平稳:你最近心情不好,遇到什么事了?rdquo;
我十分陈恳地跟他沟通:倒也没有。rdquo;
喻海桥撩起眼皮看我。
我认真思考了片刻,诚实作答:我不知道是我对于我们俩之间的关系定义出现了错误还是怎么。rdquo;
喻海桥眉头微蹙,但是没有打断我的话。
我从桌上重新拿了个水杯,往里面倒了半杯水,再把自己面前水杯里的水倒了进去:我以为我们的关系是在法律层面上的,受到国家保护的,是现行法律所规定的婚姻关系。rdquo;
喻海桥的表情带上了些许的疑惑,他好像不太理解我在说什么。
我自己细细回味了一下,也觉得自己这句话说的有些抽象。
我一口喝完了刚刚自己倒进杯子里的水,想着算了我不太适合用这种高深隐喻的不说人话的方式来跟喻海桥沟通,我往椅子后面靠了靠,直接问了:陈榭什么时候从法国回来的?rdquo;
喻海桥先是愣了下,有些茫然的回我:几个星期前吧不太记得了,跟她有什么hellip;hellip;rdquo;他说到这里顿了下,看我一眼,然后又看了我一眼。
你在我所不知道的情况下跟她吃了很多顿饭。rdquo;我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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