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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老公的一百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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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难以名告状的难受,刚刚声嘶力竭骂人的时候只觉得愤怒,是一种要破顶而出的愤怒,愤怒发泄过后是一阵短暂的茫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加不知道自己想要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喻海桥的声音闷哑在我耳边,让我恍惚我跟他两个人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我俩按两家大人的说法是喻海桥三岁时搬到我家附近,我们一起上了同个幼儿园,幼儿园老师分零食我抢过他的小饼干也给过他糖吃;上了同个小学,他给我抄过课后作业,我上课老师喊他给他回答问题时偷偷给他报过答案;同一个初中,初一我比他高,他打篮球摔地上我急得在他身边到处乱转差点直接背起他去医务室,我大姨妈来糊了满校服裤的血他脱校服给我绑在腰上;我们上的同一个高中,在同一个城市上了大学。
    人生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跟对方的人生息息相关,我们以为我们无话不谈,这个世界上没什么能阻碍我们之间的联系。
    我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喻海桥的脑袋,缓下嗓子叫了声他的名字:喻海桥。rdquo;
    喻海桥从鼻腔里闷出了个嗯字。
    我跟他道歉:对不起。rdquo;
    喻海桥问我:为什么道歉?rdquo;
    我告诉他:你就当我为了幼儿园抢了你几次小饼干的事情吧。rdquo;
    喻海桥搂着我闷笑了好几声,我贴着的胸口都笑得微微起伏,他贴着我的脑袋缓慢移动顺着我脖子上那条大动脉亲吻至我的下颌处,我扭了扭脖子,又严肃地告知他:痒。rdquo;
    喻海桥轻轻咬了咬我的下颌,他小声叹出了口气:施冉啊,一颗心都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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