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据下人说是林清的朋友送来的。
林清疑惑地接过盒子,原身出不了门,根本没有朋友。
打开一看,里面放了只浅色的荷包,上面绣了一个“潺”字。林清嘴角忍不住翘起,把荷包拿在手中仔细打量,连装荷包的木盒子都没舍得丢,放在了自己床头。
荷包已经有些旧了,但很干净,看得出应该是常年佩戴才有的模样。
林清给宁雨潺发通讯:“怎么把你佩戴这么久的荷包送过来了?”
宁雨潺甜甜地道:“你不是说我能带给你好运吗?现在把我的好运分给你啊。”
林清噗地一笑:“好,相信有了你的好运,我一定会转运的。”并且暗自希望宁雨潺没了一直佩戴的荷包,不会受到家人的责问。
林清把荷包藏在怀里,睡觉的时候就放到枕头下面,有了荷包的陪伴,就好像宁雨潺陪在身边一样。
荷包虽然给了林清安慰,但对林清的霉运似乎没起到作用。当晚林清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把舌头烫到了,等饭菜稍凉些,又不小心把自己腮帮子咬破了。
好在艰难的一天终于过去,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林清却迟迟睡不着,总感觉这床会趁他睡着塌了一样。
疲惫到底战胜了林清的胡思乱想,他的身体太差,实在没那么多精力一直紧绷着精神。
第二天早上卯时已过,卧室的林清还没有动静,阿福担心地进去查看。
林清直勾勾地睁着眼睛看着头顶,一动也不动的样子险些让阿福以为林清挂了。
条件反射地顺着林清的眼神抬头一看:“嚯!”阿福出手如电,隔着帐子抓住了林清头顶和他对视的那条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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