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生病了的人,心思敏感又脆弱。
“咔嚓。”房门被从外打开。
听到声音的鹿熹“蹭”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警惕的看向门口,在看清进来的人之后,懵了两秒,周身的警惕快速消失的干净,嘴唇立即瘪了起来,“我还以为昨晚又是梦呢。”
沈为清因她这句话,心软的一塌糊涂,他朝她走过去,“昨夜里说了那么多话,怎么还会觉得是梦?”
“不知道,起来都看不到你人。”说着,她注意到他手上拎着的袋子,好像是药袋,她第一反应是给她买的药,立即道:“我不吃药,医生都有开了药的。”
沈为清:“不是吃的,是擦的。”
鹿熹不解:“擦的?”
沈为清在她的床沿边坐下,随后掀开被子。
鹿熹已经意识到这药是擦哪里,想把脚往被子里躲,但是被却沈为清按住小腿,他现在都不敢握她的脚踝。
“躲什么?不涂药会好?”
鹿熹小声道:“每天都涂药了的。”
沈为清抬头看了她一眼,鹿熹一对上他深邃的眼睛,心虚的躲开视线,不吭气了,其实赠赠每天晚上都有帮她涂药的,不过算了,还是不解释了,现在解释啥用都没有。
乳白色的药膏,抹上去清清凉凉的。
沈为清给她的两只脚踝都抹了药这才带她浴室洗漱。
鹿熹看到小餐桌上的早餐。
都是南京这边的特色早餐。
鹿熹乖巧地吃着沈为清给她开了盖的鸭血粉丝汤,她原本还想问问,他是怎么知道她晕倒这件事,但她想了想,他现在估计还没想起来“算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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