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邮箱那边发她们整理保存的造谣诽谤内容。
在起诉的律师函中并没有提及她私下对鹿熹进行恐吓的事,是鹿熹跟陶然商量过后决定的。
鹿熹想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并不想把这件事弄的全网皆知,仅仅微博上的那些存证就已经足够了。
陶然看着她,忽然道:“你是不想让沈老师知道吧。”
鹿熹怔了怔,没辩驳否认。
陶然见她沉默,叹息一声,有的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她好像能理解她的做法,好像又不能理解她的做法,她喜欢沈为清吗?无疑是喜欢的,关于她一切不好的消息,她第一反应都是想要瞒着他,也是因为太喜欢他了。
她能理解,沈老师能理解吗?
就算沈老师理解,他又能接受吗?
陶然自己都不敢去细想,她什么都帮她瞒着他,到底是对她好,还是不好?
抓到人之后,陶然心里也放松了不少,她在横店已经呆了一个多星期,北京那边确实也还有不少工作等她回去处理,于是在跟鹿熹说过,跟赠赠他们几个叮嘱过后,这才回北京。
鹿熹工作室起诉陈独毒唯这件事,沈为清在知道后还给她打过电话。
沈为清不喜欢陈独,更讨厌他的某些毒唯,因为这事,他私底下没少让鹿熹告黑,但她每次都敷衍过去,不想把事情闹大,不想闹这么难堪,她们骂她们的,她不看就是了,而且,她的黑粉这么多,她告也告不过来,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她们的身上。
“这次怎么说告就告了?”
鹿熹轻轻笑了笑,“陶姐告的。”
毫无压力地把这件事都推给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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