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底子很好,无大碍,用冷帕子敷着,应当来说,过一夜就会没事了。
守在王修戈跟前的伏海,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感到轻松了不少,这一天实在是过于兵荒马乱了,也不知道殿下经历了什么。将太医送出去之后,伏海掏出自己的钱,塞给了太医一些:“劳您了,殿下既然无恙,这事儿就不要捅到皇上跟前去了。”
太医点头:“自然自然,我懂。”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太医与伏海叮嘱两句便走了。
伏海折转回来,将房间的门替王修戈掩上。
叹了一口气,他坐在了房间外头,挑着盏时明时灭的灯笼,就这么守着。
静夜深邃,凉风不断。
屋内焚着安神的香,一缕缕地揉散了,沁入每一个角落。
可这安神的香料,对王修戈而言,却似乎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不但如此,它们催眠着他,反反复复地想起今夜萧也和姬嫣在翡翠湖畔赏烟花的情景,画面一页页地飞速闪过,全是姬嫣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从未有一刻他这样觉得,她的美是这般温婉自如由内而外,好像整个人都轻盈了起来,一步一步地在云中腾挪着。
踏到人的心上。
可她万种风情,他只能在角落里才能看到。
王修戈觉得自己堵得厉害,翻来覆去,眼前就是抛不掉这影子,她的声音更是不断地在他耳边重复响起。
“早就不愿再对你虚与委蛇……”
“我们已经和离了,我不想再因为件事和你有任何纠缠……”
“只要能摆脱你,我可以不做姬嫣,成为任何人……”
反反复复的折磨不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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