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在大牢里招了一些,说了她下毒的经过,确实是与春琴嫂无关。”
当天余氏就做好了事情败露必死的准备,将姬婼安排着提前送出了金陵。
夜里,她起夜,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仍然被林夫人安插在余氏身边守夜当值的人瞧见了。余氏去了小厨房,本来打算投毒,但当时春琴嫂就守在炉子旁,她没有机会下手,便在庖厨外徘徊了一阵子,等到春琴嫂支撑不住开始打盹儿,她才大着胆子走了进去。只是那毒没下进参汤里,而是紧张之下着急地丢进了春琴嫂封存小料的罐子里。
之后,春琴毫无察觉,将小料又放入了参汤里,端给了姬昶。
也是因此,险些害得春琴被冤死。
幸而余氏尚有良知,将投毒的罪过一力揽下,还了春琴的清白。
“只是,那个给她桃夭毒的人是谁,她死也不肯说。”
对她用了诸般手段,余氏均咬牙不肯开口,最后,自己咬断了舌头出血不止而死。
“家主,夫人,便是这样了。”
锦瑞汇报完,林夫人便让他退下了,称后续的安厝事宜她来办。
林夫人看了眼姬昶,他似乎在沉思,不见哀恸,只是身体疲虚,露出脆弱的神态。见他这般模样,林夫人心头觉得恨极,忍不住便想为自己十多年的委屈讨个公道:“你活该。”
姬昶看向他,叹了一声,低声道:“是,我活该,教夫人受惊了。”
他又问起姬婼:“既然余氏已经畏罪自尽,那么采采呢?她是否已被连坐?”
林夫人冷声道:“被余氏送走了,不知送到了何处,呦呦还在让人查。”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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