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寻太医,太医却告知噩耗:“殿下……伤了经脉。这右臂恐难以恢复。”
王修戈混混沌沌地躺着,听到伏海急匆匆又问,会有什么影响。
而太医的声音犹在耳边。
——殿下右臂将来只怕是会知觉迟缓,也不能用力气了。
自此以后,他习惯了用左手。
求人莫如求己,求救不如自救。
睡梦之中醒来,王修戈坐起了身。
近来梦境时断时续,均是一些浮光片羽,全然没经历过的事情,今夜,梦到的却是十多年前的一件旧事。
驿舍坐落在原野之中,时已入冬,北方的冬天干燥而冷,连下起的雪都是干涩的,靴子踩上去咯吱咯吱作响。
屋内燃着未尽烛火,屋外响起了橐橐的靴子声。
“殿下。”
樊江的声音。
王修戈一臂捞起落在脚边的衣物穿在身上,咳了一声,为自己披上走到了书案后,坐下。“进来。”
樊江推门而入,随即便又关上,“帽山上的遗迹都已经清理出来了,柳崇白切腹自尽,留下了一堆从大靖搜罗来的文字典籍,主要是农经、药经、天文经这些,看样子,他一直和东瀛那边有联系,打算窃取我中原的文书典籍为己用。对了,末将还找到了这个。”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揉得皱皱巴巴的密信。
王修戈右手接过,向下抖落展开。
这密信之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是一幅人像画。画上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王修戈收了画纸,咳了声道:“看来孤所料不错,是有人指使,同时收买了他们。”
余氏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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