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嫣轻轻点头,“女儿知道。”
林夫人见她这看着压根并不服气的模样,沉了沉嗓,道:“难道从前在东宫,你都是这样谦让与人?将好处都给放过别人,自己分毫不取,再由着小人骑到你头上作威作福?别人只把你当傻子,笑你赔钱赚两声吆喝。”
这话不太客气,大有指着鼻子骂的态势,姬嫣羞愧地回忆起两世的记忆,发觉自己虽不如母亲所言那般笨拙,但确实有时常充好人的嫌疑。不过,她在宫闱之中的名声,在潘氏流产以前,应该是鼎盛的,内外交口称赞,美誉不断。好像,还有过大臣为她写过歌功颂德的辞赋?这点她倒是记不清了。
不过,她费了许多力气撑起来的尊严和名誉,不知多少日夜,苦苦坚持,却在一夜之间几乎败了个干净。
姬嫣痛定思痛,从这件事悟出一个道理,女人别把自己的姿态放太低,自己把自己锁在内宅,便永远不可能逃出那一亩三分地的事儿。一点点捕风捉影的“证据”,轻而易举就能扣上一口“善妒”的锅,人们往往愿意相信一种“事实”——女人没有不妒忌不小肚鸡肠的。
虽然姬嫣在潘枝儿宠爱全胜时期,也没妒忌过她,那时只觉得自己瞎了眼认不清,又窝囊废还觉得男人有救斩不断。要不是后来打击太大,姬嫣自己约莫也很难真的抽身而退。
像她这种称得上愚蠢的女人,甚至比她更愚蠢的女人,这世上一定还有很多。不得不说也是一种悲哀了。
“呦呦。”
林夫人打断了姬嫣突如其来的念头,她急忙醒神,摇了下脑袋:“才没有。”
说完便抱住了母亲的胳膊,依恋地将脸朝母亲的颈窝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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