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地靠近床帏,直到停在萧云回的身旁,他合上了眼睛,清俊的面容一向白皙,这时更加没有血色,她失魂落魄一般,喃喃问道:“大夫,云回怎样?”
大夫叹道:“还不知道。这个图尔墩掌力太深,世子中了他一掌,现在生死未卜,能不能挺过去,就在今晚了。”
姬嫣双脚发软,几乎扑倒在萧云回的榻前,颤颤巍巍地去摸他的手:“云回。”
他为她付出良多,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报答,没有对他好过一天,他怎么能,怎么能就这样,躺在这里……
汹涌的泪珠从眼睛里滚落出来,滚烫,滴在萧云回的手背上。
“我就在这里,我不离开,你醒一醒。”
众人见她哭得情真意切,也不忍再苛责,终究是时也命也。
一个跟随姬嫣而回的骁骑营部下,向萧侯解释了图尔墩已经被押送返回金陵问斩的下场,萧侯点了点头,吐气道:“我萧家的婚礼,出了这么大的事,实在对各位不住!”
他拱手行礼,便转身出去了,平英郡主也跟着出去。
随着两人这一走,屋子里很快跟出去了一大群人,不剩多少人了。
姬嫣坐在萧云回的身旁,只觉得这时间如此漫长,天色终于慢慢黑了下来,今夜,无风亦无月。
屋子外传来三两人声,像是在议论今日的惊魂事件,州官来了一趟又一趟,又是赔礼道歉,又是自打耳光,甚至不惜引咎辞官,只为求得萧侯谅解。在他管辖范围内有如此猖獗之徒,是他失察的罪过。
萧侯无心问难州官,等皇帝的圣旨敕令一下,这些事情,自有评判。
第77章 放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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