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自欺欺人下去。”
“什么?”他越说,她越糊涂。
“呦呦,其实,”他的嗓音变得略有几分艰涩,“当年,费尽辛苦取来血月齿草救活姬相之人,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
记得当年,她向他确认,是明月取来的药草,他点头称是,姬嫣对他深信不疑。
“我确实让明月去取血月齿草,也确实取到了,只是晚来一步……”这是他这辈子,干的最不光明磊落的一件事,倘若不说清楚,他寝食难安,这几年来,他活在内疚当中,无数次想开口对姬嫣提起,可是,他一直不敢说。直到这封写这封放妻书笔落之际,他才终于下定了决心,“是王修戈。那个受他差遣来送药的少年,也唤作明月。”
那时,姬嫣问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大致知晓了前因后果。
但他还是,出于某种私心,不想再让王修戈纠缠姬嫣,出面揽下了这件功劳。后来,他将自己的血月齿草送给王修戈,看着名正言顺大公无私,其实也存了莫大的私心,是希望王修戈不能借此要求呦呦回心转意,令他将这件事放下,闭口不提。
王修戈果然没有再提这件事。
但他自己却没能够放下。世人称他一句第一公子,说他是个谦谦君子,他却干出了这样的事,连他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到了现在,他不能再瞒下去,必须向她坦白。
“栖霞山我发现你的时候,其实,并非只有一个人,当时王修戈昏迷在你身旁。”
这件事,他也骗了她。
“樊江对我欲言又止的那一次,我就猜到了,为了换取血月齿草,王修戈应当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从那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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