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痴汉一样在那儿抱着锄头杵着。
远处红脸大汉他们早就歇了手,坐在凉棚底下大碗喝茶,看着那块“望夫石”,笑话不住。
“哪里是家里有妹妹犯相思病,自个儿找来吧。”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断袖之癖,龙阳之好?咦,不能吧,那蝉郎君,真能看得上这样的男子?我瞧着他还没咱们俊俏结实呢。”
“我看你们一个两个是瞎了眼,她的耳朵可有那么大两只耳洞你们看不出?哪是什么断袖之癖,这不分明是个小娘子么。”
“……哦,原来如此。哈哈哈哈!”
太阳终于沉了下去。
天色漆黑一片,姬嫣累瘫地坐在田垄上,抱着锄头发呆。
终于,她看到那个男人动了,她赶紧伪装好,端起小破碗喝水。
蝉只是将马儿一牵,手里握着什么东西,走到一棵老树边上,将马拴在树上。
随即,他缓缓走了回来,姬嫣凝睛目送着他回到了一座不起眼的帐篷里。她悄悄扔了锄头跟上去,这帐篷在人群中间也不孤僻,外边堆着许多的木制的架子,放着一些空空如也的簸箕,隐约有股药香。
姬嫣纳闷至极,正在疑惑之际,突然,一群人举着火把急迫焦灼地跑了过来,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郎君!”
姬嫣被人流冲撞开,被塞进了犄角旮旯里,未几,蝉掀帘而出,身姿长而笔挺,一看,就给人很强的安全感,难怪他们有事都会找他了,为首的一人举着火把道:“我们在海上,好像发现了倭人的船只!足足有七条船,若是满载,只怕有几十人。”
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他话音落地,顿时人心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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