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我该怎么办呀?”
陆夫人正一针一线地绣着手帕,闻言,她顿住手上的活计,垂首看了眼自己膝上乌溜溜的小脑袋,温声道:“祯儿,你要记着,他人的家务事我们不好多掺和。”
“至于旁的事情——对你好的人,你需感念在心;对你不好的人么,你也无需忍气吞声。”
“左右你亲娘我的母家也不是吃素的,何况你父亲如今仕途正盛,我们都给你撑着腰呢。”
……
陆宜祯把话全都听进去了。
翌日上学,徐宛竹待她冷冷冰冰、一句话都不搭理,她也不计较。
空闲时间就与邻桌的宛音姐姐翻花绳。
段毓儿时不时也会加入,但她性子急躁,没两下就坐不住了,转头奚落两句徐宛竹,整个人才容光焕发起来。
陆宜祯还发现了一个小秘密。
一个仅有她自己知道的小秘密。
那便是:
倘若她留在学堂把邓夫子布置的功课做完了再回家,那么在榆林巷口,很大可能就会与下学的隋意相遇!
一想到在车窗中,少年郎弯眼耐心地问候她的模样,陆宜祯便觉得,提前在学堂做完功课,也不是什么十分吃力的事情了。
……
这一日上课,昏昏欲睡的陆宜祯忽地被一个纸团砸醒。
她以为是邓夫子发现了她上课偷懒,慌张地抬头一看,却见邓夫子正举书读着,眼睛被盖在书页后头,根本瞧不见人。
陆宜祯舒心了。这才捡起纸团,展开铺平。
纸团上写有字迹——
「你也要和段毓儿她们一起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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