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读的圣贤书。”
“当年扬州水患,夫人也亲眼瞧见了不是?京官贪吞灾银,州官各自为营,可怜苦难的黎民黔首,若无姜家那般的豪贵慷慨义济,遍地饿殍一车又一车,怕是能把决堤溃口都给堵上,这天下,又将多了多少桩失儿丧母的惨事。”
“我知你心中抱负。”陆姜氏拥住他,眼眶渐红,“在粥棚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了。如果当年的陆家三郎不是那副模样,我也不会求着阿爹阿娘同你说合。可是,你也总该想想我和祯儿,千万顾惜自己。”
“我都晓得。这段时日你和小宝儿都在府里,想必不会出差错。我么……”陆琮话至此,微微笑道,“这样罢,我每日上值去时,都多带两个小厮,隔一个时辰便叫人回来给夫人通传一次平安,如何?”
陆姜氏眼中热意收敛,捶打他:“你不准取笑我。”
陆琮朗声一笑,道:“要是不欲如此,便将你脸上的表情收一收,否则我若心中不忍,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陆姜氏直身坐起,转过脸去,捏着帕子点拭眼周。
没好气道:“总之你下了值就赶快回府,那些个什么酒席、诗宴,这阵子风头没消之前,都不准去了。”
“下官,唯夫人之命是从。”
……
第16章 惊懒第五 意哥哥最好啦
翌日早晨,陆宜祯和父母亲一同前去拜访英武侯府。
大人们在正厅说话的时候,她便被女使带到了徐宛竹的住处。
徐家小四仿佛真是被吓得不轻,往昔骄然矜倨的面庞,此时罕见地显出苍白,眼神也略略涣散,整个人都病恹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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