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劝阻道:“此子阴险狡诈,黄兄千万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迷惑了,该尽早将他关起来!”
“师爷这么着急堵我口舌,莫非是……”
冯家师爷听着身后传来的清润嗓音,不由肝胆一颤,缓缓回头,只见那受缚的少年正笑望他,薄唇轻轻张合,吐出了三个字和上扬的尾调:
“心虚了?”
……简直像个能看透人心的妖魔。
冯家师爷喉头一卡,很快梗着脖子,预备有理有据地反驳:“你休要空口白牙污蔑于人,我有什么可心虚的?你若……”
“行了!”
黄季庸皱着眉头,出声打断。
冯家师爷被截了话,也不继续辩驳了。他冷哼一声,摇着羽扇偏过了头。
重获清净的黄大当家,这才再度看向神色依然从容的隋小世子。
也许是被之前的纠扰磨灭了耐心,他不再闲话迂回,而是直中要害地问:“老李现如今人在哪里?”
“离开京城了。”小世子淡淡地道,“说明白点,应该是离开开封府了。”
院中众人对于这未曾设想的结果,都很是吃了一惊,面面相觑。
黄季庸亦有惊怔,但没过几息,他便回了魂:“为何?”
“李兄是我的恩人。”
在一帮探究好奇的眼神包围里,隋小世子娓娓地说道:
“我幼时生了一场大病,远在琅琊的外祖听闻后,便遣人将我接过去调养,谁知在兖州的路上,我们一行人遇到了山匪。”
“我与家仆在战乱中失散,被贼匪掳进了营寨,足足关了半个月,后来是李兄第一个找到我的。”
第4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