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留好后手,在官府到来之前灭了冯家满门。”
少帝倏地转回身:“你知道他是谁了?”
隋意啖口茶,回视窗前人:“若我猜的不错,官家今后,该小心北方。”
“北方……”
少帝沉吟须臾,眉心骤然一跳,冷冷笑了声:“原来如此。”
“官家勿急,对付这种摸不着尾巴的泥鳅,我可是有经验得很。”雅坐于蒲团上的少年笑道,“你只需要织出一个套子来,再沿途藏几粒饵食,越是狡猾的泥鳅便越容易上钩,无非多耗些时间。”
“我记得鱼饵是明晃晃地挂在钩子上的,为何到了泥鳅这里,饵食却要藏起来?”
“官家可曾听过一个道理?自作聪明的人,往往只对自己亲手找到的东西深信不疑。”
少帝默了默,叹道:“阿意的心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黑。”
“与表兄比起来,我自认是不如的。”
“……我就当你是夸我好了。”
隋意:“我以为官家今日召我,为的不仅仅只是这件事。”
“不错,我确实还有一事想要交付与你。”少帝被戳破意图,也并不掩盖,转头吩咐,“成德海,将东西取来。”
成德海应声退下去。
少了一人,阁内更显空荡。
少帝双手后撑窗沿,望着茶几边悠闲品茶的少年,道:“想必你还记得,三年前,我曾请奉山书院的冯老先生入过京,你可知是为的什么?”
也不要回答:“太.祖时,朝廷曾设血滴子以处置暗地阴私,虽说积怨深重,但其中亦有可取之处。我欲借鉴血滴子,将刑狱与督察之务合为典察司,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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