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促。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从石狮子后显出身形,朝远处走来的少年遥遥地俯了一身。
小世子脚步微顿,最后停在了她身前一丈的地方。
“县主?”
嗓音温润有礼,透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好似化雪时的清泉。
但宁嘉知道真相并不是这样。
她从小世子俊俏的面容上收回复杂目光,挥手屏退了身后的女使,又望向送人出宫的成德海。
“成公公,可否让我单独与世子说几句话?”
成德海笑意不改:“这种事,老奴可做不了主。”
她偏头又看向能做主的人,而小世子只是笑了笑,露出唇角梨涡。
“就在此处说罢,没什么好避讳成公公的。何况我一介外男,若是叫县主落了旁人口实便不好了。”
话里行间竟全像是在为她考虑。
宁嘉抿抿唇,杵在原地,半晌,从喉中轻轻吐出一句:“那日的事,多谢。”
小世子状似不解:“县主谢我做什么?”
宁嘉便猛然记起来昨日夜里在文德殿中、她那位皇帝小叔告诫过她的话。
“没什么。”她飞快地说完,让开了路,“世子请罢。”
少年向她颔首。
“那就告辞了。”
……
榆林巷,靖国公府。
“你们当真是好得很哪,丢人都丢到宫里头去了。”
隋老太太把手上的梨木拐杖往地板一拄,发出“咚”的一声。
靖国公眼皮一跳,忙忙躬下腰杆:“母亲息怒,此事怪儿子思虑不周。实在是当时情况突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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