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窄道中疾步行至楼梯口,人群数量终于稀少了些。
登了两级木阶, 陆宜祯忍不住回头望了望,只见大堂中人头攒动、熙熙攘攘, 嘈杂喧闹得不成样子。
“这人也太多了罢。”
进入包厢落座以后, 陆宜祯趴上倚栏,探头朝下看, 看见了还没开唱的戏台子。
“这出戏究竟讲的什么故事呀?为何这么多人喜欢?”
段毓儿老神在在,朝她眨了眨眼。
“总之是一个很好的故事。你待会儿自己瞧便知道了。”
段家大姑娘铁了心不肯松口, 陆宜祯无法,只能转回脑袋,眼巴巴地眺望向底下空空荡荡的戏台。
终于,一刻钟后, 台子边的铜锣被瓦子小厮敲响,人潮鼓噪之声渐渐平息,《画蛾眉》也在一片安静中正式开场了。
“故事要从前朝的平北一役说起。”
“话说平北一役中,镇远将军以八万兵力战胜敌国,实乃一桩传奇佳话,但少有人知道的是,在此役结束后,这位声名赫赫的镇远将军却并没有立即班师回朝,反而是只身去了一个小山村,从村子里接了一位八岁大的姑娘回京……”
随着说书人话音渐弱,陆宜祯便瞧见,戏台上有一位身着甲胄、虎背熊腰的将军领着一个小姑娘登场了。
原来这小姑娘并非将军的外室生女,而是将军一位已故同袍的遗孤。
小姑娘随生父姓秦,将军把她带回府,是为了认作义女,照顾她长大成人。
将军府人丁稀薄,几代单传。
到了将军这一辈,也依旧只有一个儿子,上至京城公贵、下至府里的仆人女使,都戏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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