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偷说闲话的尴尬感蔓延全身,兔子似的蹦起来,拍拍屁股奔到另一笼篝火后头去了。
徒留陆宜祯独坐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我并不是有意背着你说这些话的,只是有些好奇。”
小姑娘眼睁睁看着手提山鸡的人绕到她身侧坐下,拘谨得头发丝儿都僵硬了。
“如果冒犯到了你,那我同你道歉。”
“倒是极少会有人与我说冒犯。”萧还慎利落地把半只鸡穿上木棍子,伸到了篝火边烤炙,“不过你放心好了,你这几句话的火候差了点儿,并不能冒犯到我。”
这个人……
为什么总是能把话说得这样可恶?
明明是一句好话。
“方才迎香说到哪儿了?”
萧还慎一面烤着山鸡,一面道。
“唔,对了,我是有一个酒鬼父亲,母亲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了,我不能依靠他们,幼时靠着邻里乡亲的接济度日,长大了点,就在市井里跟一群泼皮无赖混迹,总算还是活了下来,有口饭吃。”
“入过几天狱,也卖过身契,亏得山长善心,用八贯钱将我买了回来。”
“我不晓得你哥哥曾经遇到过什么,不过见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与我很像。并且我们都是对方所讨厌的样子。”
“他给自己戴了副面具,我却给自己撕掉面皮。他是伪君子,我也是真小人。”
第35章 猗猗第五 月事
明亮的火焰在眼前跳动着。偶然会有火舌高窜。
烫热的气浪拂到周围人的脸上, 更映得几道身影朦朦胧胧地。
陆宜祯凝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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