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还慎,我妹妹经不得你这样诋毁。”
“苍天明鉴哪,我可没诋毁陆姑娘。这些话,全是她自个儿告诉我的!”
心里默默地想,这眼神中的话语、也是话语,没有错的罢?
“我同你说句实话罢,原本如若没有这道天堑似的障碍,我还真想与你妹妹交个朋友。这样,说不得你最后要拖出来揍的人,就变成我了。”
萧还慎道:“可谁叫陆姑娘心里早早地就住着别人了呢?可惜呀、可惜呀。”
他叹着,摇头晃脑地走远了。
隋意隐在浓荫下,并没有出声阻拦。
他眼睫微敛,止不住地在心中反复衡量方才萧还慎那一番话的真假。
连日来,小姑娘吞吐支吾的神情再度钻入脑海,而今日这句答案,却叫他如拨云见日般清明了起来。
她……心里有人了。
亲口告诉萧还慎未必是真;可这句话,更未必是假。
倘若真是如此。
那么那人,到底会是谁?
隋意蓦地回想起小姑娘温软如水的语调和两颊淡红的神情。
下意识想到,这副风景,并不该被旁的男子瞧去。
掌心的刺痛叫他稍稍稳了稳神。
多年面对已知情况抽丝剥茧、条分缕析的习惯,在略微动摇后,又回到了原轨。
他开始缜密地思考。
陆家小姑娘的异样,出现的最初时间是在,进入奉山的第一日……
不,甚至比这还要更早。
早到,早到……两三年前的那个夏天。
隋意记起来。
那日,他故意岔开血案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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