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会再这样了。”
他贴着小姑娘的发顶,低声承诺。
而怀里的小姑娘,只是眨了眨眼,面上神情一片迷离。显然是没听进去。
“现在听不明白也无妨。”隋意温声说,“等你清醒的时候,我再与你说一次。”
……
翌日,陆宜祯从床榻上爬起来的时候,头昏脑涨地快要分不清东西南北。
她“咚”地一声撞到了床柱上。
宝蔻闻声赶进来,连忙把她扶到了梳妆椅上坐着。
“姑娘,可是身子难受?”
“还好,就是觉得脑子有点钝钝的。”
陆宜祯扶着脑袋,望了眼桌上的铜镜,只见镜中自己的眼睛颇有些浮肿。
“这是……怎么回事?”
“姑娘都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
陆宜祯将手指搭在眼角,耳边模模糊糊地响起了一道声音,但她并记不清这声音是谁的、又说了什么话。
宝蔻道:“昨儿个,是世子找到姑娘你、把你带回来的,那时候,姑娘的眼睛便已经同现在差不多了。”顿了顿,“对了,后来的解酒汤,也是世子哄着你吃下的。姑娘真的一丁点儿都记不起来了吗?”
“……”
小姑娘浑身一震,瞬时被呼啸的心绪所淹没,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她,她,她喝醉后都干了些什么?在他面前哭了吗?有没有乱说话?没有胡来罢?
她焦急地转身,望向自家女使。
“宝蔻,意哥哥他昨天,有没有什么表情?不对,他,他有没有什么与往常不一样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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