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两三年前震动京都的那桩劫杀案,那时,宣平伯爵府见曹五姑娘被人劫走,半句话不问,上门就要退亲。这样的火坑,宛音嫁过去,定有很多苦头在等着她。
好在下聘当天,徐家老太太大闹了一场,才暂时压下了这门婚事。
不过我瞧着那英武侯的糊涂蠢样,只要尹小娘再往他耳边吹几日枕头风,他的坏念头一定又会死灰复燃的,到那时,宛音又要哭得不成样子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仅凭我的脑子,确乎想不出破局的好法子了。哥哥爹爹都在忙公务,这种别家后宅的事不好麻烦他们,我阿娘听闻此事后,也只是唉声叹气,说宛音命苦,同样想不出好办法。
至此,我在信中郑重地求助于你。
盼早日归京。
……
字迹狂放潦草。
陆宜祯几乎能想象出段毓儿在写下这封信时,焦急得抓耳挠腮的模样。
英武侯,尹小娘……
都说虎毒不食子,她倒还真是第 一回瞧见,做父亲的想亲手推女儿进火坑。同时又疑惑,做男人的,真的能为情、为色、为利迷惑至这等地步?
但不管怎么说,眼下把宛音姐姐从困境里解救出来,才是第一要务。
陆宜祯苦思冥想了大半天,终于提笔写道:
毓儿姐姐,见信安好。
关于你信中提到的事,我思考了许久,只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宛音姐姐在英武侯与宣平伯爵府再次说亲之前,求徐老太太和侯夫人为她找个好夫家。
如此,一约既成,就算英武侯是宛音姐姐的父亲,应当也再没什么好说的了。
只是要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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