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这是自然。”贺娘子爽快道,“相逢也算有缘,我男人他下午就该回来了,这大过年的,你们不如在我家用了饭再走。”
“这太好了,真是谢谢你。”
“正好,灶房里还烧着水。”贺娘子偏头对隋意道,“这位官爷,你不妨先去擦把脸,睡起来更舒服些。”
隋意与她道过谢,却没有起身出去,而是问她要了一卷绷带。
贺娘子的男人是个赤脚郎中,此番出远门、也是为了看病救人,因此家中并不缺药物用具一类的东西。
她将绷带翻找出来、递给隋意,只见他俯身、把陆小姑娘的手腕包扎严实了后,这才出门去。
望着门边消失的清俊背影,贺娘子“啧啧”几声。
陆宜祯红着耳尖、垂下头,只当自己没听见。
……
隋意洗漱完,进房去歇息。
贺娘子在院中砍柴洗衣、置备菜品。
陆宜祯闲来无事,帮着她剥花生。她伤的是手腕,手指头却依然灵活,只要不做太大幅度的动作,就不会觉得痛。
但剥了没一会儿,隋意便从屋里头走了出来。
陆宜祯望见他,蹙起眉,不是很高兴:“你怎么还不睡?”
“我睡不着。”
陆宜祯顿了顿,忽然想起自己夜里头辗转害怕的情形,好似有些懂了。
她擦干净手,起身推他进房,又将他塞进被窝里,趴在床边、支着脑袋,对他说:“我陪着你,快睡罢。”
隋意定定地看着她,忽地抬指、朝她揭开被子一角:“祯儿妹妹也上来。”
小姑娘瞪大眼,炸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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