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器物, 昏暗光线中,贴墙摆放的软榻上已经没有了人影, 唯有半掀开的锦被、和褥子上微微下陷的形状, 昭显着这里不久前还有人躺过。
这情景……
他心脏一缩、呼吸变得紧促, 惶然站起身, 只怔松了片刻, 便扶着门、踉跄地跑出去。
廊上的地板已被斜飘进来的雨丝浸湿,又冷又滑, 檐下的红灯笼,也在寒风冷雨里无助地摆晃着。
苍山、密树、楼阁、房屋。
一切都是未曾改变的模样。
长廊走尽, 他踏进了雨幕里。
单薄的衣袍很快被沾湿,冷冽的雨水浇打皮肤、似要没入血肉。
笼罩于溟蒙黯淡之中的楼台, 瘦骨嶙峋、茕茕孑立, 犹如一名油尽灯枯的老者。
他僵着步子,一步、一步朝它走近。
楼台之上, 檐间的两盏红灯笼摇摇欲坠,横栏前, 那个身着寝衣的人影,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可他看不清她的脸。
昏昏雨色里,楼台上的人,双手缓缓地搭上了木栏。
“……意哥哥?”
是谁呢?
“意哥哥?”
他抬头, 雨好像变小了些。
楼台上的人影、这时也仿佛被除去了一层纱雾,变得更加清晰。
“意哥哥。”
是谁呢?
“快醒醒,看看我呀。”
最后一层雾障遽然消失,一双含着水润与担忧的杏仁眼、蓦地出现。
雨停了,天也突然亮了。
“……祯儿妹妹。”
陆宜祯见他醒来,总算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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