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娘子啧啧称奇:“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子?”
“好似是誉王和小王爷。今儿早上听说时,誉王爷已经下了狱,小王爷人也已经没了。”
“这天家的人哟,兄不兄、弟不弟的。”
“谁道不是呢?别说是天家,就是一些世家贵族,府门里头的事情也不少……是靖国公家罢?他家今日一大早,也出事了。”
若说前头的传闻已够叫陆宜祯惊讶的了,那么这个消息,简直惊得她都懵了懵,紧忙追问:“出什么事了?”
贺娘子的夫君道:“那靖国公夫人被休了,连府门都还没出,又被大理寺羁押,说是犯了事,要细细调查。”
怎么,会呢?
她不过是离京一天而已。
怎么天都变了?
这时候,小姑娘仿佛也终于想起来,靖国公府的世子就坐在自己身旁,于是急忙偏过头去,想开口问一问,却被隋意温和地制止:
“祯儿妹妹先吃饭。”
……
端着浓浓一碗汤药回了房,隋意这才一件一件地、与她说起这一夜发生的事情。
但有几处地方他是故意略过了的。
比如说杀小王爷、又比如说夜问隋燕氏。
“将赵珂捉住后,他对我说了显敬寺的事:是他指使燕氏抓的你。我从他口里问不出来你的下落,便回到府里问燕氏,还好她不像赵珂一样顽固,告诉了我劫犯的相貌和行踪。”
“他们做了那么多坏事,落得这般下场,都是罪有应得。”
陆小姑娘唏嘘过后,又捧着隋意的脸颊亲了一口:“意哥哥,辛苦你了。”
隋意抬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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