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封的可以吗?”
先被“金丝雀”羞辱,这会儿又被“猫儿子”的待遇刺激,陈小橙敏-感过度,顿觉屈辱,忍不住发怒。
“让兽医给我看病?你们有钱人都这么不把普通人当人吗?”
陈小橙身材高挑,符合北方姑娘的身高标准,声音却是宛如南方女孩儿,又软又糯,生气像是在撒娇。
无端被指责,傅晔修也没有脾气。
反而很想哄哄陈小橙,让陈小橙消消气。
傅晔修默然。
这实在是他不曾体验过的感受和经历,难得触及了他的知识盲区。
他甚而有些不知所措。
被陈小橙称为兽医的贺嘉勒,不知好友何故关键时刻掉链子,不言不语,只好主动解释:
“你好,女士。请允许我自我介绍。”
“本人姓贺,名嘉勒。年方28,母单。毕业于波士顿大学临床医学专业,已经在国内取得了从医资格证,请对我的专业性放心。”
这段话说完,贺嘉勒的表情从正经变为了夸张的控诉:
“傅扒皮干不出让兽医给人看病的事儿。
“但他能做出,逼迫前途光明的临床医学生去学兽医,只为给自家的猫儿子找个认识的免费医生。”
贺嘉勒的造谣,傅晔修就不忍了,“你是追女生学的兽医,与我无关。”
贺嘉勒夸张地叹气,“资本家就是如此冷酷无情。”
陈小橙分析认为,贺嘉勒的插歌打诨,是为了缓解她说的那段话造成的尴尬气氛。
她产生误会,她做错了事,她不会因为别人的宽容而装作无事发生。
陈小
第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