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知多久,肩颈处已是一片冰凉。
抬头望向浴室里的挂钟。
时间过去一个多小时。
陈小橙赶忙起身,擦干身体。
不知是因为在水里泡久了,还是生病了,她浑身无力。
收拾妥当,陈小橙扶着墙壁,走向房门。
手上也没有力气,玻璃门的滑轨似乎是生锈了一般,陈小橙很是费劲儿,才堪堪推动。
她再使出吃奶的劲儿,玻璃门是滑动开了,她也因为惯性向前滑了过去。
脚下无力,站立不稳,将要摔倒。
好在贺嘉勒站在那个方向,她大约可以避免脸朝地的悲剧。
她果然被人接住。
那人极为绅士,只是扶住她的肩膀。两人没有更多的身体接触。
陈小橙记住了,他身上传过来的经雪松柏的气息。
“谢谢。”陈小橙抬头。愕然发现,接住她的不是贺嘉勒,而是,
傅晔修。
第4章 雨过天晴
贺嘉勒先前还真的没有往傅晔修看上陈小橙这个方向思考问题。
因为这位冷血无情资本家曾经说过:
[恋爱只是为了产生多巴胺。
他通过学习以及将学到的知识转化为金钱,已经能够产生足够多的多巴胺,无需浪费时间和精力探索另外的、令他不可理解的领域。]
贺嘉勒向傅晔修投去鄙视的眼神。
扶人的动作再绅士,也掩盖不了傅晔修横插一脚挤开他的猥琐。
这是老铁树要开花了啊!
老铁树喊他去给玫瑰花检查身体,贺嘉勒站在原地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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