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匾额,介绍道:“这就是我家,开的小饭馆,现在只有妈妈一个人在家。”
这证实了傅晔修先前的推测:陈小橙家境真的不大好。
陈小橙领着傅晔修,没走几步就到了家门口。
店里无人。
朱翠翠应是在厨房忙碌。
陈小橙朗声道:“妈妈,我老板过来接我。我拿行李,马上就出门了。”
朱翠翠应声出来,瞧见傅晔修仪表不凡,气势逼人。神色呐呐,“请坐,让陈小橙招待你,我还有事忙。”
说罢,连忙回厨房。
陈小橙了解朱翠翠——在陌生人面前,怂得很。面对贵气之人,尤其胆怯。
朱翠翠果然不出意料,没有对她呼喝低骂,令她难堪。
傅晔修诧异于他的想法又出了错。
陈小橙的母亲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容貌没有相似之处,气质和仪态也不好多说。
傅晔修笑了笑,笑自己认知浅薄。
这样平凡的妇人形象,也不是不能培养出陈小橙这样优秀的女儿。
伟大的爱和智慧的头脑,不会只选择漂亮的皮囊。
这样的对比,反而尤其显得,她对陈小橙倾心培养的难能可贵。
傅晔修接过陈小橙的行李箱,两人上车,回去饭店。
回程路熟,很快抵到。
傅晔修在路上安抚陈小橙:“不必紧张,自然表现就好,导演会对你满意的。”
陈小橙见到文博远。
文博远的形象和陈小橙的认知如出一辙:
他只是30岁出头,却留着络腮大胡子,头发挑染的花灰白
第2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