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耳廓,传染到肩胛。
亦将空气中的水分蒸发。
傅晔修口干舌燥。
极为艰难地用着平常语气声调说道:“没关系,不用道歉。”
白天被打断的告白冲动复燃。傅晔修心胸火热。
“陈小橙,无论什么时候,你做了什么,都无需向我道歉。
“比起‘谢谢’,我更不希望再听到,你对我道歉。”
陈小橙心脏砰然快速跳动。
她惊疑地抬头,看向傅晔修。
傅晔修面朝前方。
他这些话,是有别的意思吗?
可他为什么不看着她?
陈小橙看不到傅晔修的眼睛,无法完整地读出傅晔修的表情。
不能正确地分析傅晔修的情绪和感情。
她有点儿焦急,不由自主伸出双手,将傅晔修的脸掰过来,正面对自己。
傅晔修:“???”
好不容易酝酿成的语句,将要说出口的话,被卡到了胸肺中。
陈小橙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十分不好意思。
“对不起。”她慢吞吞道歉。
稍后,大脑反应出,有哪里不对。
陈小橙迟疑着,望向傅晔修,问:“你刚刚是不是说过,不希望再听到我道歉?”
傅晔修也看出陈小橙的状态不对。视线不由落到陈小橙喝空的酒杯上。
仅仅是三分之一杯的葡萄酒,她便已醉。
原来,陈小橙酒量并不好。
傅晔修眼神失焦,脑海中涌出一段回忆。
傅晔修第一次见到陈小橙,是在一场针对圈子里年轻一代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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