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好啊,你以为等着一人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本王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他等着的那个人永远也不会回来了,所以没人比他更能知道夜深人静时那求而不得的拉扯疼痛。这疼不会随着时间消减,反倒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中变为沉疴旧疾,一碰便有脓血外流。
想到这里,龙风行的眸中暗色更深。
他此生最后悔的事便是当初顾念着蜀皇的兄弟情没有将话说出口,眼睁睁的看着她进了宫。
景随风出了东华楼,一路朝着公主府而去。龙风行的一番话让他思绪颇为不安宁,便也没瞧见楼下拐角处有一乔装打扮的人,正是昭狱的探子。
他一路来到公主府外,阿昭进来禀报的时候,龙四海正在和八荒用早膳。
龙四海算是尝到了撩拨男人的恶果,欲求不满的男人借口她说得“手疼”,一顿早膳愣是没让她动一下手。他将她搂在怀里,从小笼包到金丝粥,不是用手喂,就是用嘴喂。
龙四海半推半就地窝在他怀里,眼瞧着男人叼了块水晶薄荷糕在嘴边,低头送了半块进她嘴里。薄荷淡淡的香味和他身上的草木香尤为相搭,清清凉凉的感觉很是舒服。
他白皙的脸颊近在咫尺,龙四海咽下薄荷糕,转脸在他左颊轻啄了一下。侧脸很是柔软,像是上好的糯米糕,惹得她有些馋,没忍住,便又咬了一口。
八荒冷不丁地被轻咬了一下,感受到脸颊微微的疼痛,惊讶似的低头看她,却见怀中人眉梢眼角都是笑意,眼波流转,像是只得了肉吃的狐狸。
他垂眼轻笑:“殿下将我当早膳不成?”
这话意有所指,龙四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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