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才知道,原来义父真能狠下心来将阿容置于生死一线之地。
可惜他知道得太晚了,如今只能照着计划一步步进行,才能让阿容安全回来。
常修没有说话,凝着眼,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遍,见他不似做戏,半响,冷冷点头。
两人来到京郊一处无人之地。
“说吧,你有什么好辩解的。”
“没有,”景随风看着回过神来的好友,脸色虽然不好,却也十分坦荡,“一切就像是你所想的,都是我们做的。”
“我们?”常修眯了眯眼,声音狠厉,“景大都统可真是武英王的好儿子,跟着他连掉脑袋的事情都敢做!”
闻言,景随风嗤笑一声:“为何不敢?若是不搏,左右也像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生死都要仰那人鼻息。”
义父和他在皇帝夺权之前从未起过一丝一毫的反心,他们兢兢业业地为国卖命,可换来的是什么?是猜忌夺权,是排挤打压……帝王不仁,臣心不臣,这不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情吗?
这是景随风第一次将自己的心思彻彻底底地暴露在常修面前,他坦荡而嘲讽的模样看得常修有些失神。
春日阳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映出唇角淡淡嘲讽。
或许是因为他们关系太好,当局者迷;又或是景随风的伪装实在太过精巧,这是常修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景随风心里那根反骨从来未曾被磨灭,在黑暗中生长,成了如今这根荆棘骨刺。
“为了报复,将阿容的性命搭进去也值得吗?”常修冷冷眯眼,语气带着些他都未曾察觉的怨怼不忿,“你和武英王平日里对她的喜欢也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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