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何时启程啊?”
虞念想了想:“约莫再过个三五日就走了,东西都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盛昔微听后一把抱住了她:“好快啊,我会想你的念念,你要给我们写信啊。”
“对,一定要给我们写信知不知道!”祝卿卿见状也抱了上去,然后又想起了什么,强调,“念念啊,你可不能就在庆阳嫁了啊,你得回元京再嫁知不知道!”
虞念今年十七了,再去庆阳待个半年就十八了,确实再不说亲就会有些晚了,是以祝卿卿十分担心她去庆阳探亲结果变成了说亲,那可不就回不来元京了么?
庆阳倒不是说不好,但离着元京确实有些太远了,她们两个小姐妹舍不得她。
虞念听了忍不住笑着打了祝卿卿一下:“你想的是不是也太远了,我是去陪外祖母又不是去相看人家的,就你操闲心。”
“我这哪儿是操闲心,这不都是有可能的么……”祝卿卿嘀嘀咕咕。
不过听着虞念要离京了,三个小姐妹得有小半年聚不到一起,于是这个下午就变得格外珍贵起来。
而她们在小花园里叙话的时候,萧熠在书房里也见了一个人。
书房的窗边,季兴阁与他相对而坐,将近些日子沿着王姨那条线查下去的事情跟萧熠说了。
“将王姨拔舌又扔到乱坟岗这件事是成安带人做的,应该与之前处理流光湖周围当日当值的太监宫女是同一拨人,可能用的法子都是一样的,但这次这拨人里有个小太监只参与过这一次,后来据说就得了病死了,被扔出了宫,但我觉得不会这么凑巧。”
“这拨做事的人,后来除了成安全部销声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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