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唐晚一袭白裙素面朝天的站子门口,靠在沙发上面的两人眼中都闪过惊艳之色。
萧长昆嘀咕一声,“果然是国色天香人间绝色,这样的人留在这种地方真是可惜了。”
厉司承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唐晚,不知道为什么,唐晚听见自己的心跳非常的剧烈,她有一种想逃离的感觉。
身后的白荷轻轻推了她一下,唐晚僵硬的被她推进了包厢。
白荷把唐晚推到了厉司承旁边,自己则很自然的走到了萧长昆身边,熟练的拿起酒瓶为萧长昆倒酒。
厉司承一直在看着唐晚,她不只是长得美,她的举手投足都带着优雅和高贵。那不是后天练习出来的气质,而是与生俱来的。
厉司承不禁要问,一个在这种地方生存的人为什么会有这种与生俱来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