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对唐晚有什么别的动作。
白兰心里暗恨,不是说之前有陪酒女把酒洒在厉司承身上被保镖扭断胳膊的吗?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唐晚和萧长昆的关系?
白兰心里真是恨,但是也没有办法,她脸上带了讨好的笑容:“厉总大人不记小人过,晚妹妹今天不是有意的,你就饶过她这一回吧?”
嘴里说着话伸手去准备擦厉司承身上的酒渍,厉司承目光冷冷的看着她,她吓得一哆嗦,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
又把目光看向唐晚:“妹妹也是场子里的老人了,怎么做事情越来越浮躁了?还不赶快给厉总道歉?”
唐晚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白兰,见她表演的差不多了,这才淡淡的开口:“麻烦姐姐让开一些,我来帮厉总擦一下衣服。”
白兰瞪了唐晚一眼,不甘心的让开,唐晚在她的位置上坐下,拿起纸巾目光盈盈的看着厉司承:“厉总,晚晚错了!对不起!”
她的声音软糯,厉司承听到心里只觉心里痒痒的,他沉着脸一声不吭。
唐晚把身子往厉司承身上靠了靠,轻轻的拿起纸巾在厉司承的手工西装上面擦拭了一下。
白兰在旁边冷笑:“妹妹,这西装脏了可不是纸巾能擦干净的?”
“是吗?姐姐说要怎么做才能干净?”
“这个要看厉总的意思了……”白兰小心的看着厉司承,这瘟神今天真是奇怪了,怎么一下子变成闷葫芦了?
“要不,让晚晚换一个方法来让厉总消消气?”唐晚说完扔了纸巾,站起来就势坐在了厉司承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