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帘,她一直以为还是在晚上。
宿醉的感觉不好受,头疼得紧,口干舌燥的,浑身都不舒服。
唐晚本来想起身去拉窗帘的,最后改变了动作,伸手去开床头的灯。
随着灯被打开,一室的明亮,唐晚蓦然发现房间里竟然还有一个人。
厉司承靠在沙发上面,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她吓一大跳:“你坐在房间里这一声不吭的是想干什么?”
厉司承静静的看着她,唐晚又问了一遍,他淡淡的笑了笑,那笑容凉薄得紧。
“我在听你说梦话啊?”
“说梦话?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厉司承脸上笑容不变,“昨天晚上你喊了至少几声夜白,唐晚,你和陆夜白到底是什么关系?”
唐晚心内一惊,她说梦话喊陆夜白了吗?不是吧?
在厉司承面前绝对不能露出丝毫的马脚,她冷笑一声:“我说厉总,你吃饱了撑得没有事情做了吗?来这一套?”
“此话怎讲?”厉司承反问。
“我和陆夜白什么关系你不清楚?”她反问回去。
“在昨天晚上之前我以为我很清楚的,不过昨天晚上到现在,我发现我不清楚了。”
厉司承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一个女人在熟睡中呼喊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