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他是韩家的接班人,要是真的这么温和韩建军是不会把家业交给他打理的。”
“反正我不相信韩先生会这样做,他要是真的让人杀人怎么可能把这件事告诉我?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关系,要是告诉我,我能不告诉你吗?”
“也许这正是韩程宇的高明之处呢?反其道而行之?我分析给你听,为什么会是韩程宇做的,韩程宇和我们一直是死对头。”
厉司承顿了一下道:“他想除掉项俊波,又想给我没有脸,所以策划了这一切,弄出项俊波和陆思雨的丑闻让我盛怒之下除掉项俊波。他好渔翁得利。”
“不会,韩先生不会这样做的。”厉司承的猜测是正确的,韩程宇的确是这样想的。
但是唐晚绝不相信他会去杀项俊波的母亲,“他有必要去杀一个农妇?杀项俊波母亲还不如把项俊波杀了痛快。”
“你相信我还是相信你的韩先生?”厉司承有些生气了。
“我相信你也相信韩先生。”
“只能选一个!”厉司承加重语气。
“我选择相信证据,除非你拿出证据,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