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他就满足了。
时间不早了,厉司承让白荷回去,他留下来照顾唐晚。唐晚一点也不想让厉司承留在病房里。
可是她不能做得太过,目前为止她的仇还没有报,她还不敢得罪厉司承。
她不想和厉司承有交流,闭着眼睛装睡。
脑子里百转千回,好像想了很多,好像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就这样一直到夜半时候才睡着,厉司承本来想上床搂着她谁的。
可是唐晚没有给他机会,她抗拒太过明显,他于是只好去了沙发上将就。
昨天晚上一夜未眠,他本来很困倦的,却也竟然毫无睡意。
病房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他和唐晚的呼吸声。
唐晚的呼吸一开始并不平静,证明她一直没有睡着。
厉司承坐在沙发上看着病床上的唐晚,一直听到她的呼吸变成平静。
又坐了一会,厉司承轻轻的起身走到唐晚的病床前,借着微弱的灯光打量着唐晚。
她睡姿很美,小巧的嘴唇,高挺的鼻子,长长的眼睫毛,像是洋娃娃一样漂亮可爱。
厉司承轻轻的俯下头,准备亲吻她的脸,却没有想到,唐晚翻过身,嘴里梦呓般的吐出两个字:“夜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