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我帮你要一盒送过来。”陆夜白心里对唐晚的疑惑因为她受伤的事情淡化了。
“多谢陆先生。”唐晚甜甜的道谢。
白荷把唐晚和陆夜白的对话听了清清楚楚,忍不住埋怨她:“ 你要膏药找厉总要,问陆夜白要算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陆夜白,我昨天晚上没有去赴约是因为我的手受伤了,仅此而已。”
“可是这样他更会怀疑啊,毕竟这种事情你找厉总比找他正常的多。”
“这就叫反其道而行之,厉司承昨天晚上一夜未归和陆思雨卿卿我我的吃饭喝茶上报纸,我现在在气头上能找厉司承吗?”
“晚晚,你这个心真是七窍玲珑心,我怎么就想不到这么多?”白荷对唐晚是越来越佩服。
“不,你错了,我从前也是一个傻子,什么七窍玲珑心,只不过是因为被人害惨了,所以多一分警惕罢了。”
“从前谁害你?”白荷一下子看向唐晚。
“没有,我就是这样说说,防止被人害。”唐晚掩饰的笑起来,“荷姐,我们今天去哪里玩?”
白荷看着唐晚,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