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
大概是酒精的作用,他觉得身体发热,身体的近距离接触让他口干舌燥。
然后他控制不住的把她推到,两人开始纠缠,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爱,只想打击乔悦彤。
他有多么痛,乔悦彤必须有多痛,他要让她知道,他并不是没有人要。
音频是陆夜白心头的刺,尽管过去这么长时间,他还是一点也不愿意提起这件事。
任何男人都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女人在外面有男人,对于陆夜白来说他只想把这件事深埋在心头,让它随着时间推移慢慢的消失。
见陆夜白惨白着脸不说话,唐晚急了,伸手去推陆夜白,“你倒是说啊?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我……”陆夜白只吐出一个字,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循声看过去,就见白荷慌慌张张的过来了。
“晚晚,厉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