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我们把昨天晚上的遗憾补回来。”
“你越说越不像话了,好了,我要回去了!”唐晚推开他。
“别走,安慰我一下。”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厉司承怎么可能会让她走,马上抱起她大步直奔休息室。
锁上休息室的门,厉司承一个饿虎扑食,唐晚伸手推他:“你怎么这样?人家来一次你就这样,以后我不来了。”
“你看看,都这样了,你忍心吗?”他一脸无赖像。
“这大白天的,晚上好吗?今天晚上回去我好好补偿你!”唐晚试着和他讲道理。
“不行,火是你逗起来的,必须你灭了它。”他不依不饶的就开始脱她的衣服。
唐晚无奈的看着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发现这个冷酷的男人开始露出了无赖本质。
男人都是一个样子,穿上衣服人模狗样,脱了衣服就是禽兽。
她心念转间,厉司承已经扑过来。
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唐晚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看厉司承那副猴急没有见过女人的样子,唐晚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