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她甜甜的笑:“好,等你空闲下来再说,你赶快去忙公事吧。”
厉司承依依不舍的和阿光上了快艇,唐晚站在甲板上,笑吟吟的对着他挥手。
快艇马上发动离开了,唐晚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走回到椅子上坐下。
顾以琛在她旁边坐下,“是不是很难过?”
“有点。”
“那刚刚为什么不挽留?如果你刚刚挽留我想他是会留下来的。”
“心不在这边留一个躯壳下来有什么用?”
“我看他对你也不是无情……”
“我们不说这个了,顾总,我想一个人静静!”
“好吧。”顾以琛没有再说。
厉司承皱着眉头坐在快艇上面,今天的唐晚很奇怪,不只是她和顾以琛在一起很奇怪,她的笑容也很奇怪。
他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情,像是带着面具,都说久别胜新婚,他看见她满怀喜悦,可是她不是那样。
他离开的时候依依不舍,唐晚却带着隐隐的一丝不耐烦。
难道她知道了明珠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不闹也不恼?
吃醋是女人的天性,但凡唐晚有一丝对他的爱恋,发现这件事都会很生气的。
唐晚不恼不闹这么平静不像是知道的样子,可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件事早晚要摆在台面上进行的,就算他想瞒下去,韩程宇也一定会把这一切捅给唐晚知道的。
以其让韩程宇来邀功,不如他先和她说了。
思索中快艇已经靠岸,厉司承没有下船,而是吩咐:“倒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