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放过她的!”乔心悦也从来没有这样丢脸过,“该死的贱人,我一定要弄死她!”
李香兰气呼呼的和乔心悦回到车上,“这个该死的小贱人,怎么和泼妇一样啊!就她这样的厉司承怎么看得上?”
“谁知道?也许床上功夫厉害吧?”乔心悦冷笑,“马上小贱人就蹦跶不起来了,我们先让她跳几天,以后有她好看的。”
“以后不能来这边产检了,换一个地方,今天真是把脸都丢尽了!”
“妈,你别生气,你生气动了胎气就着了她的道了。”
“我不气!我怎么能不气?”李香兰用手按在肚子上面,“有一就有二,她今天这样作践我们,下次遇上还会继续,不能这样算了,这件事得和你爸说一声。”
她说着话马上给乔振宇打了电话,电话好一会才接通,“有事?”
“振宇,今天气死我了。”李香兰在电话里把唐晚怼她的事情说了一遍。
乔振宇听了也很恼怒,可是也没有办法:“她这是仗着厉司承做后台有恃无恐呢,你下次看见她躲着点。”
“不能这样让着她,得想办法给她点苦头吃。”李香兰可不是来找安慰的。
“你是疯了么?这个时候去招惹她?”乔振宇不悦,“不过就是羞辱你几句,又没有让你少根头发,你至于吗?”
“她要是下次再去医院堵我羞辱我怎么办?”
“你换一家医院检查吧,江城这么多医院,我就不相信她会一直跟着你。”
这告状等于没有告,李香兰气呼呼的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