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承的眸色变冷,整个脸都黑了,唐晚还从来没有看见厉司承这样恐怖过,他一把把唐晚从沙发上拎起来,从牙缝里迸出两个字:“做梦!”
唐晚被他的戾气吓一跳,本来想刺激他几句的,一时间不敢说了。
厉司承单手把她拎起来,贴到自己怀里,声音阴冷冷的:“唐晚,记住你的身份,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要是让我知道你给我戴了绿帽子,你身旁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唐晚垂者头不说话了,她刚刚是吃了豹子胆了吗?怎么想着和他叫板了?
看她低头不说话,厉司承一把放开她:“滚进去洗澡,洗好了出来伺候我!”
唐晚一声不吭的去了浴室,关上浴室门,她忍不住冷笑了,厉司承这是典型的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想到白天明珠接电话时候说的话她只觉得恶心到极点,厉司承他怎么可以这样无耻?
既然不喜欢自己了为什么不放弃,为什么要绑住她?
难道以后她都要这么屈辱的呆在厉司承身旁?看着他从另外一个女人身上下来再来上她?
唐晚越想越屈辱,越想越愤怒。
她今天晚上是真的真的不想和厉司承呆在一起,可是看他的态度她是别想敷衍过去。
她要怎么办才好?正是着急的时候,突然身下暗流涌动,唐晚禁不住笑了,老太爷终于帮她一次了,让她可以不用这么恶心的和厉司承做那种事情。
她慢腾腾的冲着身子, 一直到厉司承来踢门,“磨磨蹭蹭的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