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迎春在一旁接话道:“夫人是需要什么吗,奴婢可为您取来。”
顾年年摇头笑了一下,眼睛弯弯道:“没事了。”
如此过了十几天,顾年年一直未见到赵济。老大夫看诊之后将顾年年头上的纱布拆掉,又留了几幅汤药走了。屋内的迎春瞧着她额上被碎发掩盖住的粉色疤痕,心疼的掉眼泪。
顾年年自然是看到了那块疤,不过指甲盖大小,而且被头发挡住若是不靠近看很难发现。瞧着哭的脸都红了迎春,顾年年笑着递过帕子:“莫哭,没事的。”
头上有伤不可见风,因此这些天顾年年是一直在屋里呆着,如今伤好了,她想出去逛逛园子,保不齐能想到些什么。
身上穿了厚厚的衣裳,等到了外面一点都不觉得冷。许是高墙挡住了冷风,坐在花园的亭子中只觉的这风凉爽清新。
主仆三人在亭子里看花园中即将衰败的花儿,迎春和双兰挑着一些以前的趣事给顾年年讲,想帮助她恢复记忆。一时间,院里充满了女子的娇笑。
赵济一得到消息便风尘仆仆的往回赶,元宝骑马跟在后头愣是被甩开了好远。
等到赵济进院子的时候,便听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怕她不习惯他,所以这些天赵济都是在外没日没夜的办公事。如今人就在眼前,赵济手指颤了颤,竟不敢再上前一步。
她乌黑的头发梳成了斜云鬓,插着一只累银丝的簪子。赵济认出那是未出嫁时,王氏给她买的。
顾年年正笑眼弯弯的说着什么,瞥见月牙门处站着的高大人影,顾年年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几次见他都是穿着深色的衣裳,今日便是一身黑色的窄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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