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两语解释完,拽着闻雪时便走:“好了,妈,有事等我回来再说,我先去吃饭了。”
闻母看着二人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气。
电梯上来,二人跨进电梯里。她看了眼闻怀白,他按下楼层,自顾自地问她:“你吃得惯寿司吗?”
闻怀白如此泰然自若,刚才那场面,她看得出来,他妈妈误会了。他好像一点也不当回事,是因为常常发生这种事吗?
也寻常,一个二十六岁的事业有成的单身豪门继承人,一点也不意外……
电梯里的空气好像有些闷,闻雪时转头,又从反光的墙上看见自己。真想一夜之间长大十岁,像闻怀白所说的那样,二十六岁的闻雪时,一定会拥有一个家。
有人希望永远年轻,有人却恨不得一夜变老十岁。世界就是这样包容。
正如出了酒店之后,一眼望去,街道上有光鲜亮丽的有钱人,也有衣衫褴褛的窘迫之人。
世界允许很多种存在,包括疯子和天才,也包括理智和感性。
闻怀白把车钥匙在手里转了好几圈,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她无法捉摸他的心情,这让她感到些许沮丧。
待上了车,终于反应自己在想什么。
她为什么要沮丧?凭什么要沮丧?
也后知后觉地想起,那盆仙人掌忘了拿。她告诉闻怀白,闻怀白拦住她的动作,只说,下次我带给你。
顺理成章的下一次,便落在手心。
他打开电台,这一次的歌,终于是她耳熟能详的,陈奕迅的《不要说话》。
闻雪时不经意听得认真,窗外华灯初上,城市的夜景初现轮廓。她看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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