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不可能辩驳,这是对侄女的关爱。
或许正是因为无可辩驳,所以那人无影无踪,不给她质问的机会。他在及时止损?或者,只是一时兴起?
公交车开过那家西餐厅的时候,闻雪时似乎才顿悟。
——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哦。是这样啊。
公交车猛地刹车,闻雪时迟钝回神,听见司机说:“车爆胎了,真倒霉,你们要么就下车自己想办法,要么就等下一班车来吧。”
人们骂骂咧咧地下车,闻雪时也跟着下车。她又变成那只在街上游荡的鬼,这一次,再没人嗅见她。
第16章 大雨 可没用也想念。
跨过六一,好像一眼能看见七月。七月,属于七月的词汇有很多,夏天的风,还有炎热与汗液,黏腻的触感,也许还能联想起做|爱。但是对他们而言,七月,代表着暑假,代表着狂欢。
程煜已经喋喋不休地说了很久他的计划,去各种城市旅行,说累了,喝了口水的间隙,问闻雪时有什么计划。
哪怕还隔这么远,他们对于暑假的热情也早已经高涨。
闻雪时想了想,认真回答:“打工。”
程煜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打工?为什么啊?你缺钱花吗?”
闻雪时摇头:“不缺。”她不缺钱花,上一回,她突然抽风,拿了闻怀白的卡去超市扫荡,被卡里的余额吓到。
她那时候想,她用了他的钱,他总会收到短信,无论如何,总会有一秒钟记起她的名字。
闻雪时从这件事里获得一种报复的快感,她已经觉得自己像姜佳云了,歇斯底里的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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