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宿舍,里面只有余澜一个人。
余澜近期似乎有恋爱的倾向,天天煲电话粥,阮醉进来时她抬手打了个招呼,接着又跟电话里的人说说笑笑去了。
阮醉不在意这些,她拿了一些学习的资料就准备离开,这时余澜拉住她胳膊,把电话拿远了点,问她:“你是打算在外面住吗?”
余澜这么想不是没有依据的,阮醉三天两头除了上课压根看不见她人影,最近连晚上也不回来了,是个人都会多想。
她只是单纯一问,阮醉告诉余澜:“没有,家里有点事需要回去看看。”
“这样啊。”余澜连忙放开她胳膊,尴尬地笑了笑,“那注意安全。”
“嗯。”
离开宿舍,阮醉又去一家门店买了一袋喜糖和两袋面包,这才离开学校。
喜糖不好买,时代在更新,门店多是些包装符合大众潮流的奶糖,像以前过生日结婚时用的喜糖,在市面上很难看到,估计批发超市里也许能看到一大堆。
她丢了一颗喜糖在嘴里,看天边的夕阳变化出各种浓墨重彩的画来,脑海里想起父亲指给她看的兔子云、乌龟云、将军云……
倒也有趣。
等公交车来的时候,阮醉拿出面包往嘴里塞,面包没有什么味道,只是为了填饱肚子而已。
她面无表情地吃下一口,又拿出水往嘴里灌,动作麻利熟练,仿佛进行了很多遍。
旁边有个小男孩一直盯着她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像极了葡萄。
阮醉抬眼朝小男孩看去,小男孩又立马躲闪过目光。
小男孩的母亲瞟见了,拉过他的胳膊,摆正他歪歪扭扭的站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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