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幸见她笑了,自己也笑开,重新给她把床铺上。
她的房间与沈南幸的临着,这样如果晚上出了什么事可以直接喊他,毕竟在信号不通手机不管用的这里,人只有在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整理好这些后,阮醉和沈南幸在暗淡的屋里双双坐着,问些两人的近况。
最后阮醉问沈南幸:“法律工作好做吗?”
沈南幸无奈一笑,朝她道:“明天你跟着去看看,就知道了。”
听他的语气,想来是不好了。
时间已不早,阮醉打算睡觉,沈南幸在她桌前放了个保温杯,里面装有热水,好让她晚上渴了就喝。
手电筒只有一个,沈南幸也留在她这里,自己摸黑走出去。
阮醉实在憋不住,开口了:“你等等。”
哪有他这么傻的人。
她打开手电筒,塞到他手里,借着光亮去看他的脸:“除非你不想明天鼻青脸肿,不然你就这么走出去。”
第一次听阮醉这样说话,沈南幸先是愣了愣,随后舒缓一笑,接过她手里的手电筒,轻声说好。
可他拿了手电筒并没有及时就走,而是站在原地静静端详着她。
气氛有点不对,阮醉往后退了一步,却被沈南幸圈住。
他一只手捧上她的脸,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其实搬去工寓里的人是为了给我们行个方便。”
至于方便什么,阮醉红了脸,不敢问。
沈南幸倒是温声笑着说出口:“方便做相爱事。”
相爱事,相爱人,沈南幸被留住一次,就有点挪不动步子了,他温柔地吻住她的唇,思念都在行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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